他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晚上一来,就给罗浩选了个玻璃种,这可是玻璃种啊,上次他还为自己没能在现场给罗浩选毛料而遗憾,这次终于补上了这个遗憾。
“真是玻璃种,哈哈,罗浩,你又解出了玻璃种,第三块,第三块了啊!”
石训兴奋的抱住了罗浩,乔鸿则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罗浩不动声色推开石训,纠正道:“是第二块,第一块是你解的!”
“对,对第二块,管他几块呢,是玻璃种就行,哈哈,玻璃种啊!”
石训放开罗浩后,又在旁边手舞足蹈,他的大叫,立刻吸引来了不少人。
玻璃种,这可是玻璃种。
就算平洲每年都能出玻璃种,但很多都落入了珠宝公司的手里,人家都是在自己公司解石,外人根本看不到。
听到这边有人叫玻璃种,大部分人都跑了过来,几乎瞬间,罗浩解石机旁就被围满了人。
“真的是玻璃种!”
“天那,这样的毛料竟然解出了玻璃种?”
“毛料表现不好,里面能不能出整块的翡翠还难说!”
看到窗面,很多人都认出了确实是玻璃种,但只有一个窗面,下面还能不能保持住玻璃种翡翠,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