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将二胡送来, 他还给苏眠带来一盒洗干净的葡萄。
苏眠拿着东西回来时,将葡萄打开给泡泡,自己从盒子里拿出二胡,开始调弦试音。
导演见她有模有样,心放下一点点,直到她拿起琴弓拉下哀乐前几句的时候。
正在吃葡萄的泡泡一头从椅子上栽了下来,它错愕的看着苏眠,这拉的都是什么玩意?
导演也表情古怪的问身边助理,“这首曲子听着怎么有点耳熟?”
他没听出来,助理却听出不对劲了,这,这,这曲子不是葬礼进行曲么?
助理还没来及告诉导演,就见正在隔壁活动室练歌的易松林推开门,问:“谁死了?”
他这一问,导演想起来了。
“停停停,苏眠你给我停!”他立刻打断正摇头晃脑,拉的特别沉醉的苏眠。
苏眠睁开眼,不爽的说,“我说导演,你就不能等我拉完一曲再说话么?我拉的正过瘾呢。不过,二胡还差那么点意思,还是用唢呐吹带劲。”
“你你你给我闭嘴!你拉的什么玩意?今天录的是收官宴,不是死人宴,你给我拉什么哀乐?真是气死我了!”幸而导演没有胡子,否则定然飘起来。
易松林看到她手里的二胡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