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较痛苦的时候放的,比如死亡的时候。我们刚刚是即兴表演,她是演员么,在表演哭戏。”
“哦。”对方听的似懂非懂,“可是你们马上要工作结束了,这不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么,为什么要表演难过的事情?”
而且他看这几个人笑哈哈的,没那么难过嘛,好难懂。
易松林,“因为我们是临时搭档,录完这次的节目就要分开了,很有可能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在一起工作,从这个方面来说,挺伤心的的,刚才那一段表演算是表达我们难过的心情吧。但因为不是死别,所以我们还要笑着去表演。”
A国几个嘉宾恍然大悟。
蓝岚偷偷的和陈尧说:“易哥挺会掰扯的。”
刚才明明是苏眠报复他们,他们又拉着苏眠下水。
陈尧,“也不一定是掰扯,易哥跟我们不一样。”
他们都是圈里的,以后他们有可能出现在同一部戏上,也可能会在同一个节目、同一个活动上遇见,易哥是大厨,这季录完下季说不定就换人了。
“工作上见不着,还能去他那里蹭饭啊。”蓝岚又说,“反正我问他要会员卡了。”
陈尧看她一眼,这你都能想到?
易松林在座位上招呼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