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治疗,只能窝在那边等死,云从容从来不向命运低头,他留着一口气在等待时机。
终于他等到了时机,守着他的几个人外出执行任务,只剩余两人守着。
云从容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一旦错过,想要逃离此处,怕是无望。
于是他拖着一只断臂,还有孱弱的身体,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地击倒了那两人。
一路逃着,逃亡的路上摔了一跤,被一根尖锐的枯枝扎到了大腿里,鲜血如柱,当场就昏死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是在一家医疗简陋的小医院里醒来。
而此时的云从容,一只手被接好了,但是打了石膏,头部也被包扎着,一条腿也是缠了好些绷带。
因为失血过多,一张脸带着苍白,而脸上还有不少程度的伤。
他看着简陋的病房,浓郁的消毒水味道,安静病房很安静,云从容却是松了口气。
只是这一处地方,看起来更像是诊所一类的,墙壁斑驳,天花板掉屑,窗户的玻璃,还裂开了蜘蛛网的形状。
三天的时间,他昏迷的时间更长,醒来的时候,也是昏昏沉沉的。
只迷糊地看到医生、护士,还有一个很年轻的男子。
正想着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