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我能打听一件事吗?就是我大哥的消息,你看这几天刮风下雪的都快冷死了,今天这一场雪还下得挺大的。”
“也不知道我大哥吃不吃得饱,穿不穿的暖,伤势现在是否好得差不多了,他那人向来娇生惯养的,如今,怕是受了不少的苦!”
厉淮陌倒是不担心云从容在外,能受什么委屈,况且云从容也个是能忍的人。
但见云初见眼里透露出来的担忧,一点儿都不掩饰的。
厉淮陌那边也并无太多关于云从容的情况,但能确定的就是云从容在在海城。
“云从容在哪儿,我是清楚的,但具体位置并未去查,云初见,若是想要你大哥好好地还活着,这事情你就别管,一旦你去找他,很有可能给他招来危险,我就是这一点,没让人去找他,云从容的本领无需你太过担心!”
一听到厉淮陌知道云从容大概的位置,云初见才松了口气。
眼里的担忧也去了一半,又问他,“连你派人去也不行吗?云易桦没那么神通广大吧!”
厉淮陌道,“你太过轻视敌人了,还是觉得你自己无所不能,任何事情都可以万无一失?”
云初见,“……”
想到被云易桦与白瑟各摆了一道,突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