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跑去敲响了厉淮陌的房门,虚弱着出声,“厉淮陌,我难受死了!厉淮陌!厉淮陌!”
睡得正沉的厉淮陌听到外头的敲门声,醒来立即皱着眉头。
三天两头地大半夜敲他门,这回又是怎么了?
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他不介意先花十个亿,跟她离婚了!
不耐烦地掀开了被子起身,厉淮陌走到门边,将房门打开。
看到的却是一脸痛苦的云初见,一张脸都苍白得不正常,他皱着眉头看她,“你这又是犯了什么病?又来月事了?”
不是说好了一个月一次,她这是三天两头来一次吗?
若是如此,可要好好调理了。
云初见无力地靠在门边,“我难受死了,你带我去医院,或者找个医生过来救救我!”
厉淮陌见她虚软无力的样子,抬手去扶她,碰到她身上的温度,眉头一皱。
将掌心贴放在她的额头上,只觉得一阵不正常的滚烫,这是发烧了!
想到她昨天去干了什么,厉淮陌没好气,“活该!这回可遭到报应了吧!”
云初见可是一点儿都不怂他的,“我活该死了,你可就没老婆了!”
“都已经发烧了,还嘴硬,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