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
这样的举动,于他们两人来说已经算是很亲密了,厉淮陌收回了手,目光盯着她没什么血色的唇。
想起今日的举动,虽然只是为了救她,但是那样的触感还是让他有些怀念。
当时并未觉得有什么,可之后,便时不时地想起。
大概是厉淮陌的目光有些灼人,云初见见此,问他,“怎么了?”
“没事!”大概没那么快送来,你先躺着休息吧!
云初见摇头,“不了,躺下头疼得更厉害了,还是坐着舒服一些。”
而且这都已经半夜了,她下午昏死过去,一直到现在才醒来,也睡了好些时候了。
四十分钟之后,病房的门被敲响,厉淮陌出去,见是司机送餐过来。
接过之后还是朝着司机说了一句,“辛苦了!”
司机受宠若惊,忙道,“不辛苦,这是我该做的!”
回到病房,厉淮陌将食物往桌上一放,打开一看,一份白粥,几道清淡的小菜,搭配得尚可。
另外一边还有一碗肉末蔬菜面线糊,颜色看起来也不错。
他看向坐在床上的云初见,“能下床吗?”
云初见点头,她掀开了被子,下了床,身体还有些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