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无比作呕。
原身之所以会做那等事情,全然就是这个元曦舞的挑唆。
“哥哥回来了,教妹妹好生想念。”元曦舞一副亲昵模样,可眼底那一抹惊羡还未来得及掩去。
那伸出手僵在空中,因着她瞧见了元清晚的脸,没有先前那恶心溃烂的疮了,显露出来的是一张堪称绝色的面容。
元清晚对元曦舞这个反应很满意,扬唇嫣然一笑,意味深长,她快步紧随着元仲的步子去了书房,并没有像以前那般热情亲昵的对待这母女二人。
她玉身挺立,步履稳健,虽却少了一丝大男子气概,却多了一份从容淡定的贵气。
窦家本是名门世家,自幼养成的仪态大方得体,加上元清晚如今这张绝美的面容,叫一路的丫鬟仆人都看傻了眼。
这还是那个吊儿郎当不学无术的元清晚吗?
在他们记忆中那元清晚可是个流里流气的纨绔子弟,可如今这怎么看都像是名门世家里走出来的少爷。
元曦舞僵在原处,艰难的转头看向金红玉,满是不可置信道:“这真是元清晚,她怎么脸上的东西好了,而且像换了一个人似得。”
金红玉紧抿的嘴唇,她就知道有事要发生,显然那元清晚体内的毒已经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