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摇晃着脑袋就是不让大夫的手靠过来。
大夫看元曦舞扭动的这么厉害,对药童点了点头。
药童是常年跟在大夫身旁做协助的人,就一个眼神他便明白了,从药箱里拿出了麻药悄悄的从后方走进元曦舞,看准机会伸手劈向她的脖颈,随之。
眨眼功夫,元曦舞便停止了挣扎,晕眩了过去。
一刻钟后。
大夫让药童擦去脸颊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喘了一大口气站了起来。药童接过他手上的毛巾。
“大夫,那些银色粉末是毒物吗?”金红玉掀开帘子事先走出内屋,引着大夫走向大厅,沉着声音问道。
大夫接过药童递过来的水杯,大大的喝了一口水,镇定了下情绪后慢慢说道:“这粉末我也不知是什么。只知是一种西域药。刚刚我来时,三小姐的伤口并没有腐烂,可等她极力挣扎时伤口却加剧了腐烂,刚刚夫人也看到那清理伤口的小毛巾是黑色的。”
“现在,我还不能判断是什么毒物。也不好下药。”大夫很是为难的说道,脸上是若有所思的表情。
金红玉看他沉着脸很是严肃和慎重,心里急的不得了,“大夫,你可要救救我家舞舞啊。”
大夫沉着脸说:“夫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