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还没说完,元清晚已经在一处门面前停住了脚步,笑着说:“我自有用,你别嘀咕了。”
红杏不满的扁嘴。
“爷带你看看世面。”元清晚拉住红杏的胳膊往里边走,红杏抬头看向牌匾见是赌坊一下就呆住了,她反拉住元清晚的手慌张道:“少爷,我们不是来捡药的吗?干嘛要来这儿?”
她记得以前元清晚从不踏足赌坊女支院的,平时出去玩到的都是茶楼绣坊。这这这,病好了就转性了?
元清晚嘴角噙笑:“自然是玩啊。”
红杏脸微抽。
虽说男人进赌坊是很正常的事不过元清晚变化这么快她还是有些不适应的。
元清晚抬步上台阶见红杏还站在那儿看着顶头上边的匾额发愣,催促道:“上来啊!”
红杏咽了咽口水磕磕巴巴的问:“少爷,我们真要进去?”
元清晚朝她微微一笑如沐春风般和煦,抬步往里边走。
红杏进去前又抬头看了眼匾额,“大兴赌场”四个字就似长了刺,刺的她哪儿哪儿都疼。
大兴赌场是南浔最大的赌场,足足占据十亩田地所处地段又是最繁华最贵的。
这儿十二个时辰不关门,白天黑夜都设赌局,什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