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这个寻死的机会,用力拥紧了她一下一下的安抚的拍着她后背:“没事没事。”
金红玉愣了下随之眼睛转了下就反应过来了,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一副求惩戒的模样。元仲这时候本在前院账房与管家账房先生一起算商铺的账,怎么忽然来了?金红玉疑惑的抬起头看向元仲见到他身后站着的元清晚时,金红玉脸色一下就变了。
是她!是她挑唆元仲来的!
可是她又怎知她会来找杨珍珠呢?
她算到了?在她身边安插了眼线?
无论是哪一种,若真是元清晚挑唆元仲来的,那她从今以后可要加倍小心了。
元仲看她的举动这般心头的怒火消散了不少,脸色却没有缓和冷厉的问:“你可知错?”
金红玉猛的回神,低垂下了头:“妾身错了。妾身......妾身也不知怎么搞得今日竟会说出这等糊涂话。”说着,金红玉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声泪俱下的说道:“自舞舞脸颊被小厮划伤中毒后,我就忧思成疾竟说了这等糊涂话都不知,实在是该死。”金红玉说到这儿抬起头观察着元仲的脸色,见他脸色并没有缓和又说道:“我这两日也不知怎么搞的,精神恍惚的厉害。有时候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都不知道,糊里糊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