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这事赖不得舞舞!是阿晚,一切都是阿晚做的。”
元仲听得这话更是愤怒:“你们做出了这样使元府脸面尽失的事竟还说是阿晚的错。”元仲想到什么眼神猛然一变凛冽的看向金红玉说道:“她说是你们下毒害的阿晚,此事当真?”
金红玉脸色一慌连忙摇头:“不,不是,是舞舞在乱说。她今天也不知怎么回事就跟中了邪似的,你没在现场是没看到她的状态,那样子就似得了什么病。总之,很邪门!”
元仲本就不信神佛鬼怪之说的人听到这话脸色更难看了:“邪门!我看她这样全是你惯的。这下好了,明天过后满京城的人都会戳着我们的脊梁骨嘲笑。以后我们出门就戴着面纱把脸遮起来吧!”
元仲越说越激动,蓦的抄起桌面上的茶盏往地上一摔,茶盏被摔了个粉碎。
吭呛一声,吓得元曦舞尖叫了声越发躲在金红玉身后不敢露面。
一想到小厮禀报的那些话,元仲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元曦舞丢脸都丢到霖王宴会上去了,你是怕南浔国的人都不知道我们元府出了个这么恶毒丑陋的女儿吗?”
“爹爹......母亲......”元曦舞呜咽着,看到元仲那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眼神,心里很是委屈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