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杨珍珠被元仲抱上担架,她眼底的厉色到达了顶点,心中起了波澜。
这个时候说肚子疼?没有猫腻她都不信!现在,她几乎可以确定杨珍珠和元清晚是一伙的。元清晚不惜与她撕破脸,又会了医术这是知道她下药害她的事。那她娘的事......
想到这儿,金红玉神色微敛,揪着手帕的手又紧了紧,眼眸底有着慌张,她正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元清晚不会知道的,她不可能知道的。
元清晚看到元仲脸色有差,勾唇笑了,转移视线时看到金红玉神色慌张,疑惑的皱了下眉。
金红玉看了眼她,冷下脸往元曦舞的屋里走去。
元曦舞回到屋里时不言不语的站着不动,过了有一盏茶的功夫就开始丢屋里摆放的东西。
一屋子的东西悉数被她摔的粉碎。
婢女身体一哆嗦碰到了一旁放着的桌子,桌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这一声音刺激到了元曦舞,她猛地抬头凌冽的看向她。
婢女脸色顷刻惨白,惊惧的看着她摇头身体颤抖着滑落跪在地上:“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自从元曦舞进屋,这屋里的下人都自危的往墙壁上靠,尽量不发出声音尽量不做任何动作,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