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样看着我?”
元清晚和夙北陌又齐齐收回了目光,目视着前方。
“陌王,我可不能当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元清晚驾着马儿悠闲的前进着,看到有一头小野猪从草丛中跑了出来,她拉下弓箭对准了猎物把箭发了出去。
夙北陌看她打猎下意识的看向了马背,那儿放着的老虎没了。
需要打五头猎物!
他可以帮她打。
夙子霖许是看出他的想法戏谑的说道:“王兄,打赌讲究的是公平,你可莫要帮元公子完成了。”
夙北陌冷冷的转头看向他:“王弟,为兄好像记得进猎场之前听你对父皇说会猎一只白虎剥下虎皮给他当坐垫的,你这一路没个动静的,莫不是坑骗父皇的。”
夙子霖眨眼否认道:“我说过那样的话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有没有说过,你细想一下。”夙北陌淡淡的道。
夙子霖真的沉思起来,他细细的回想了一下反驳道:“王兄,你记错了,那是我前段时间在大殿上说的,并不是进猎场之前说的。”
夙北陌拧眉看他:“这有何区别?”
“区别在于王弟说的时段不同。”夙子霖很是无聊的认真的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