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曦舞点了点头,伸手摸到脸上的疤痕时她还是黯然神伤了下。她知道这块疤痕有多难弄,想要祛除也只能想想。
翌日清晨。
元清晚从客房出来,她旁边的客房也打开了门。
两人打了个照面,皆愣住了。
夙北陌定定的看了她一眼开口打破了诡异的气愤:“早。”
“早。”元清晚敷衍的应了声,之后就不理他直接越过他往楼下走去。
用了膳后,元清晚上了自己的骏马往猎场驾去。
夙北陌郁闷了。
他主动帮忙提水给她,还主动与她打招呼。她竟然还这般冷漠,夙北陌无奈的摇了摇头。
掌柜与伙计看两人走后,八卦的聚集在一块谈论,伙计蹙眉道:“我怎么感觉这两男子那么怪呢?”
掌柜也嘶声道:“我也觉的纳闷。这两人就似夫妻之间生闷气般。”
这话一出口,伙计眼眸亮亮的说道:“这两人该不会是那种......”
他食指对对意有所指。
掌柜附和的点头。
之后,两人便笑作了一团。
若这些被元清晚和夙北陌知晓,定然会反省自己做了什么。
可惜,他们是当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