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性子不可能做出这等事。他要做,不至于这样大张旗鼓的。”
狩猎场场地虽大,可进入猎场的男子皆是金贵之躯。他一个丞相之子若被捅出买凶在猎场杀人,别说是他就是丞相府那也是要受牵连的。这等粗糙不周密的计划不像是出自陆承川之手。
“若不是他愿意的,他为了帮陆芳善后呢?”元清晚上前牵住跑来的骏马,轻轻的拍着他的腮帮随手摘下几片树叶喂给马儿吃,分析道。
夙北陌听着这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倒是有可能的。
元清晚轻轻的拍了下骏马的背,踩着马鞍利索的跃了上去。
夙北陌看她骑马要走,也不管她生不生气闹不闹怒乐不乐意,快步上前落坐在她的身后,从背后圈住了她强势的抢过她手上的缰绳,低沉道:“别想撇下本王!”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她抛弃了他!
元清晚拧了下眉用手肘用力的往后撞去,不悦的厉声喝道:“陌王,请你注重!”
“这荒郊野岭的,你骑马跑了。一会儿杀手再找来,本王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夙北陌煞有其事的说。
要脸不要!
说这话时有经过脑的吗?
那些杀手没有追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