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了。
元清晚这是害她呢。
她当众说爱慕或嫁给安皓是一件肮脏的事,这是藐视皇族不承认当今当权者,这是无上的罪过。
这事散播出去可是要连累族人的。
猛然,她的目光撇到元清晚的身上,想都没想就朝她冲了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不要无事生非,我没有那样的意思。”
元清晚微微皱眉目光下移落在她抓着自己手腕的动作上,凉凉的说:“陆小姐当众抓着一个男子的手腕说话,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陆芳微怔,反应过来忙把她的手给甩了出去那动作就似她是什么瘟疫般。
元清晚看着她心中闪过一丝诡谲,她本想就此回府不与这些王孙子弟一般见识,更不想把在森林里被刺杀的事抖露出来,现在,她主动送上门来找死那她还顾及什么?
元清晚无辜的皱着眉头:“我无事生非什么?陆小姐说的话只要没耳聋的都听见了。我可没造谣半句虚言。”
“你,你嘴皮子利索我说不过你,但是我没那个意思,你不能那样扭曲我的话。”陆芳垂死挣扎的说道。
“我扭曲什么了?话是你亲口说出来的。”元清晚朗声开口,声音响彻整个狩猎场,瞧见陆芳脸色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