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很是笃定,神色中是贪婪得逞的笑容。
张郎中踌躇再三,还是收下了那瓷瓶。
金红玉见此,同元曦舞相视一笑。
即便元清晚命再大,也不可能逃过这次。
这药毒性极大,虽不会当场毙命,却会在不知不觉中死去,难以使人察觉。
金红玉与元曦舞一起带着郎中去了元清晚院子中,一入院,二人相视一眼,便都挂上了哀伤的神色。
一位喊着晚儿,一位又喊着哥哥。
虽然撕破了脸皮,可这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做的。
门被推开,元清晚虚弱地坐起身来,她轻咳:“父亲,看来是母亲带着郎中来了。”
元仲闻此,转头看去,抿了唇:“晚儿这伤拖不得,你为何要半道将郎中截下来。”
这话自然是对金红玉说的。
被问话的金红玉先是一怔,随后她伤心道:“老爷,我只是多嘱托了郎中几句,怎的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见此,元曦舞终于聪明了一次,转移了话题:“父亲,母亲,还是先让郎中为哥哥诊治吧。”
她怎么能容忍她的母亲再同父亲争吵,这定然会严重影响她的路。
郎中很识时务地提着药箱坐到了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