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着拐杖回来的红杏听到此话,抽了抽嘴角。她家少爷当真随性,想伤哪里便伤哪里。
虽然晓得是假装的,但如此光明正大地将那些小心思说出来总归是不大好的。
元清晚去看望杨珍珠时,杨珍珠正抱着他的宝贝儿子亲着,看到元清晚,杨珍珠抱着婴儿的胳膊明显往后缩了缩,一脸戒备地瞧向元清晚:“少爷,你这伤还没好,怎的便来看我。”
“你可是立下了大功,我自然要给二弟送些礼物来。”元清晚毫不客气地坐在杨珍珠一旁,她伸出手想要掀开挡住婴儿脸的棉布,却被杨珍珠抱着躲开。
由此,元清晚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片刻收了回去:“姨娘多虑,我只是想瞧瞧二弟的模样,没有其他意思。倘若我有别样心思,便也不会一次次帮助姨娘了。”
言外之意,便是她若想要这婴儿死,先前根本不会傻到去阻止金红玉。
闻此,杨珍珠方才安心一些,主动将棉布掀开给元清晚瞧。
只见襁褓中的婴儿满脸皱皮,闭着眼睛正在熟睡。
这,可真丑。
想到将将出生的婴儿都是这般丑模样,元清晚笑道:“还这般幼小便有清秀之气,日后也定然是位翩翩温润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