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去了元仲得书房,此刻元仲正坐于桌案前绘着什么,听到声响,他当即将画盖住,有些愤怒的抬头,见是元清晚,愤怒之色又逐渐消散下去。
“你不在房间好生歇息,乱跑对你的伤可没好处。”
元清晚目光一直盯着那副话,直觉告诉她,那副画定然有秘密。
她晓得元仲定然是不想被人发现,便提起了其他事:“正因为父亲下了禁止孩儿外出令,孩儿才不得已来了这里。”
闻言,元仲挑眉,他负手而立:“怎的,你想出去不成?”
出去十次,有八次都得是命悬一线,与其这样,他宁愿元清晚一直待在这元府当中。
“父亲,孩儿身为男子,定然要时常出去才能学得更多本事,一直被禁锢与府中,怕只得逗逗鸟儿了。”
其实,此番出去还真没甚要事,只是脑海中一直控制不住浮现一人的脸,两日不见,他是否也想她了?
“逗鸟也罢,总比丢了命好。”元仲一甩衣袖,“你回去休息吧。”
“父亲以为孩儿在府中便能安然无恙?不是我找麻烦,是麻烦找我。”
良久,元仲背对元清晚叹了口气,他似是想通一般,“你去吧,快去快回,小心你的伤口。”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