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般,我便要认为你们二人都喜欢我,所以像孩童一般赌酒了。”
“非也!”
“一派胡言。”
出乎意料,此刻二人终于难得默契。
夙子霖的目光放在元清晚依旧包扎着的腿上,皮笑肉不笑:“元少爷这装受伤的本事倒是顶好的。”
拿着茶壶地手顿在空中,元清晚随性一笑:“霖王谬赞,不过是雕虫小技,比起霖王口是心非还是差的远。”
口是心非?
这话勾起了夙子霖的好奇心,“何出此言。”
“明明说了讨厌我,却又恨不得时时刻刻与我粘在一处……”元清晚倏然靠近了夙子霖,“太可惜了,说起来终究是有缘无分,如今你对我生了情,我却对你失了意……”
话未说完,元清晚只觉得身后一道力道传来,随之她稳当坐回了原位。
“阿晚,茶水斟好了。”
夙北陌将茶水摆在元清晚面前。
元清晚抽了抽嘴角,又揉了揉眼睛,以为是看花了眼,就在方才无意一瞥,她似是见了夙北陌微噘嘴,像受气的小媳妇一般。
没来得及多想,对面的夙子霖也站起身来,黑着一张脸道:“本王再说最后一次,本王没有断袖之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