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并不愿意承认她是为了夙北陌着想,所以便将这一切都归根于她不想让夙子霖得势。
在红杏的再三恳求下,元清晚接过米粥一饮而尽,她任由红杏拿着帕子替她擦拭嘴角,询问着:“今日府上可有什么动静?”
“除了小小姐杀了婢子之事,全府上下传的沸沸扬扬,却也没有什么其他大事。”
“原本一直认为我那妹妹虽无大智,至少也是有些小聪明的,如今竟然是我高看了她。”
换句话说,她将元曦舞当做劲敌,未曾想到,到头来元曦舞竟然只是一直菜鸟。
“少爷如今真是威风,以前哪里会说出今日一席话。”红杏一脸崇拜,“如今的少爷能让奴婢一直挺胸抬头。再也不看旁人的眼色了。”
“你喜欢原先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自然是现在的少爷。”
元清晚哑然失笑,只是心里又兀自替原主感到悲催,世人皆是以皮囊相认,大抵无人会再去想真正的她了罢。
日后在众人口中提到的,是这副躯体中如今的主人。
红杏离开之后,元清晚便变了脸色,喃喃自语:“你放心,我既然借用了你的身子死而复生,便必然会用尽全力去完成你平生未完成的夙愿,帮你将那些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