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日后可能会有诸多矛盾。”
“母亲,你莫非没有听过一句话?”元清晚愕然,“感情都是慢慢培养的,您和父亲不也是?”
元清晚忽然想到了原主的生母,她的记忆当中,原主的生母与元仲可是极其相爱的,在成亲之前便相识,可自从金红玉横插一脚之后,这感情便变了质。
元清晚方才说那一番话便是为了借机羞辱金红玉夺人所爱。
“晚儿!”元仲听到那些话,有些急了,“胡说什么,既然周公子不愿,就罢了。”
元清晚缄口不言,他点头,坐回了原位。
她大抵能猜到,提到原主的生母元仲心里怕也只有思念与愧疚罢。
记得生母重病在塌时,曾拉着原主的手一遍遍说着她与元仲之间的海誓山盟。
元仲曾说过,生生世世只她一人,可没多久,便又娶了姨娘。
可是生母最终的话,却是说了不怨元仲。
这一切都怨不得元仲。
元仲因为其生母的遗言,便一直都不曾将这些话告知元仲,可是她却不能忍受,原主生母对元仲的付出可谓是极其多了,纵然元仲对她不错,她还是该让元仲尝尝愧疚的滋味。
“舞儿,在场的你可有合眼缘的?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