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一听,退后了两步:“这是规矩,元公子还是莫要为难小女子。”
规矩?这是什么不成文的规矩?花魁戴面纱不过是为了保持其在来客心中的神秘感,可是面前的花魁却不肯摘下,莫非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既然要你摘你便摘!”夙北陌见元清晚似乎在思考什么,他变了脸色,心中不希望任何人让元清晚感到不舒心。
元清晚将头转向夙北陌,微微诧异,夙北陌为她竟然说了这么多多余的话。
他果真是断袖不成?
“不必了,我向来不是喜欢为难人的人,不过是一花魁,见与不见,不过如此。”元清晚又自行寻了个位置坐下,夙北陌也坐在她的身后。而夙子霖一直阴沉着一张脸,踟蹰着去与留。
“王爷想要小女子表演什么?”
此话并非是在问元清晚,花魁的目光盈盈望向夙北陌,眸光流转,好不动人。
“是元公子叫你来的,你若是问便问她,她想看什么表演便也是本王想看的。”
话音刚落,便见夙子霖又毫不知耻地坐了下来:“开始吧。”
元清晚更是诧异了,这皇家之人怎的一个比一个奇葩?
“会不会弹琴?”
此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