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接触女子,但却能深切的感觉到。
她当真是女子?
想到此处,夙北陌摇了摇头,自嘲一笑。
这大抵是不太可能得罢。
“霖王,经过这样一出好戏,你该离开了。”毕竟是一介王爷,且事端又是由元清晚挑起的,她自然没有理由再去怨夙子霖。
“本王不走,既然皇兄还在此,本王怎么可能走?”
元清晚蹙了眉,她歪头不解:“想不通,既然霖王非要在此,那我走。”
夙北陌看了夙子霖一眼,他倏然移身过去,在夙子霖耳边道:“皇弟,你我既贵为兄弟,有几句话我必然要提醒你。莫要做出格之事,既然你讨厌元清晚,日后便莫要再接近他。”
这话警醒意味明显,夙子霖也勾唇一笑,“既然皇兄如此在意他,我偏生不愿让皇兄如愿。”
“既如此,便莫要忘记你今日所说之话。”
夙北陌本意是想要威胁夙子霖的,可转念想到他应该以什么身份去威胁夙子霖呢?
于是话便生生改了口,只不过威胁的语气还是在的。
在场几人最过于不舒服的便非花魁莫属了,她被莫名奇妙地叫来演奏,又莫名其妙地看了一出大戏。
只是这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