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所需,元清晚索性直接说出了她的目的。
花魁没想到元清晚竟然一语中的,直接说出了她近来苦恼之事。
“元少爷怎知?”
“这你就莫要管了。无论你的脸怎样,我都有法子医治。”元清晚一脸高深莫测,花魁这模样怕也不是得了什么医治不好的毛病,多数是起了几颗痘,亦或者伤到了脸。
不过是身为花魁对脸重视程度的无奈罢了。
花魁瞧了瞧,见四周无人,她方才道:“元公子,里面请。”
元晚清直接走了进去,房间妹的摆设很是奇特,没有想象当中的奇珍异宝,也没有女子最喜欢的软帐。只是一塌一桌,再加一屏风罢了。
元清晚难免对花魁刮目相看,在这般地方,竟然能保持住平稳的初心,委实是难得。
“摘下面纱罢。”
花魁踌躇许久,她道:“元公子当真有法子?”
见元清晚点头,她还是不大放心,又低声询问:“什么程度都有法子?”
元清晚很有耐心地再次点头。
她的纨绔在都城之中是出了名的,若旁人直接对她信任,这才真的令人好奇。
“放心,我当真有法子,而且我保证不会将关于你的任何消息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