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逼着杨珍珠再来同她为敌啊。
“既然如此,好罢。”
元清晚将布料分了下去,她心中还是很开心的,她已经摸透了金红玉的性子,只要在元仲这里受了委屈,铁定会去找那个小白脸的。
那今日账房……
元清晚脸上不知不觉挂上了阴险的笑意。
“父亲,我想起还有事,先离开了。”
在将金红玉捉奸在床之前,她得先去帮助红杏。
一出府门,红杏便喊道:“少爷。”
元清晚朝她瞧去,见她扶着一名男子,那男子穿了一身粗布麻衣,脚下虚浮,印堂发黑,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先找个地方坐下吧。”元清晚道。
这里是元府,她自然不能随意将一人带进去,只好给那人找了一片靠墙的空旷之地坐下,为他把脉。
元清晚逐渐蹙眉,瞧这脉象健康的很,不像有什么病的样子。
莫非,元清晚细细瞧了一眼男子的印堂,发现虽印堂发黑,却有些不自然。
她道:“红杏,他这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这种症状?”
“大概一个月前,我记得见他时还好好的,后来他来寻找我便成了这般模样。”红杏抓住元清晚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