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晚徘徊许久,发现除了烧饼豆腐脑再没有什么能够令她垂涎三尺的吃食了。于是在确定夙子霖离开之后,她又颇为没出息地折了回去,元清晚对老板露出一笑,“麻烦老板将方才为我做的早膳再端出来吧。”
老板将元清晚上上下下打量一遍,一脸地不耐烦:“方才是你吧?”
元清晚一头雾水,她道:“是我?”
“你不是说对这些食物恶心么?怎的还会来?你走吧,这里可不欢迎你。令你恶心的东西还要买,你这不是犯贱找罪受么?”
元清晚终于了然,原是她方才所说之话有歧义:“诶?我当然不是说那些食物恶心,我是指人,人恶心。”
自以为此番解释天衣无缝,可是元清晚总是高估了旁人的理解能力,同时也总是低估她自己解释能力。
白的偏生说成黑的。
“客官。你这话真的不让人喜欢,我晓得你是大家少爷,可既然你不喜欢我们这些做小本买卖的,又何苦故意说我恶心呢?”
又被误会了?元清晚似乎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她苦笑:“老板,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方才坐在我对面的人恶心,所以才离开……”
“元公子似乎在说本王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