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牵着元清晚的手就这样一直走到尽头也是极其不错的,只是这些念头都是错的,不应该继续萌芽,所以他便又放开了元清晚的手。
“你现下为什么又要放开我?”元清晚似乎有些不解,夙北陌还未为她擦完手,一个人的想法当真可以转变的如此之快么?
“擦完了。”
元清晚心中很是不舒畅,她哦了声,便垂头扒拉着米饭。
夙北陌真是别扭,会刚开始她不让他擦手,他偏要擦,现在她让他擦手了,他却又不擦了,这分明是将她当猴耍,根本没有将她放在心上,元清晚想到此处,便气的牙痒痒,她将筷子一撂,“陌王当真是淡然,处事向来都是唯我独尊,不想让旁人晓得。”
夙北陌正色瞧着元清晚。
元清晚又道了句,“你的心思深沉,想要怎样便怎样,让我看不透。”
“你生气了?”
“嗯。”元清晚索性直接点头,“我很生气,我将你当知己好友,没想到你却将我当成是猴子。”
猴子,夙北陌哑然失笑,这是个什么比喻,他向元清晚的碗中夹了一些菜:“你误会了,本王起先认为你没有擦手便吃饭很是不对,后来便又觉得本王强制为你擦手不对,所以才犹豫一番之后放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