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身为客,倘若东家吃完了,你即便未曾吃完也得收拾下准备与东家一同离开。”
这又是什么歪理,完全是将所有的事情都扭曲了。夙北陌虽然对元清晚十分有兴趣,但他定力却是极其不错的,只是垂头不紧不慢地吃着桌上的菜,连头也不抬。
良久之后,元清晚死死将夙北陌拽出了酒楼,夙北陌负手前行,目不斜视,根本不在意旁人对他们指指点点。
反倒是元清晚,察觉出不对,当即放开了拽着夙北陌的手,清咳了几声,随后低声道:“我可能让你陷入了难堪的境地了。”
“本王从来不在意这些眼光。”到了无人之地,夙北陌抓着元清晚,将她逼至墙角,渐渐靠近元清晚的脸,鼻尖将要触碰到元清晚之时,夙北陌放低了声音,一字一句道:“听着,本王若是喜欢上你,便不会管你男女,更不会在意旁人的眼光。”
多么一番令人感动的话,只是元清晚的话却很是煞风景,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夙北陌的胸口:“诶?你为何要将断袖之癖说的如此高大上?不过你当真有断袖之癖却是我未曾想到的。”
夙北陌抓住了元清晚不老实的手,放重了声音:“本王需要再重申一次,本王向来都不是所谓的有龙阳之好,本王只是对你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