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爷,可否需要属下将这句话传达给元公子?”
“不必了。”
既然已经误会了如此之深,三言两语哪里说得清楚?
元清晚只不过是嘴上说说,她其实并没有打算去元仲那里将事情说清楚。
元府之中,元清晚回来之时已是午时,可是偌大的府中却比平日里安静许多,元清晚叫来红杏,她询问:“红杏,究竟是怎么回事?金氏的事情如何了?”
红杏撇嘴:“少爷,自从您让老爷放过金氏之后老爷便有些犹豫,如今他当真放过了金氏,金氏被关在柴房里,不见天日。”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苦巴着一张脸?”元清晚挑眉问着,“你还没走告诉我府里人呢?”
“少爷,金氏逃出去了。”
逃?怎么会逃?
“而且金氏在逃出去时还将小少爷给伤了,小少爷的半张脸都被金氏用瓷瓦划得流血不止,老爷大怒,如今派所有人都去找逃出去的金氏了。”
“带我去瞧瞧小少爷。”
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单纯的便像一张白纸,无论怎么说,那婴儿才是最可怜的。
元清晚叹了口气,她不过是想要金氏赎罪,没想到金氏逃脱,连带着伤了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