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金红玉还是记仇的,当初杨珍珠毁了元曦舞的脸,如今金红玉便毁了他儿子的脸。
“可有法子医治。”
“这与曦舞之前所中的西域之毒不同。”元清晚有些踌躇,她伸手取下一些灰色的汁液,放在鼻尖闻了闻,随后用帕子擦拭而去,“我并不知此为何毒,但是我能确定的事此毒发作起来只会是受伤之地扩散溃烂,却不会危及生命。现在必要要找到金氏,才有法子去解此毒。”
“既然如此,清晚,你也去找。”元仲很是相信元清晚的能力,他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元清晚的身上。
元清晚道:“好,孩儿定然会尽全力去找到金氏,父亲莫要为此事担忧了。”
元清晚快走出房门时,元仲倏地叫住了他,“清晚。”
元清晚扭头。
“有了解药,这脸恢复的几率有多大。”
元清晚摇头:“不好说,要看毒性与药性。不过即便是最好的结果,怕是也会落下一些疤痕。”
这话不过是安慰之话,方才元清晚清楚地看到了那伤口极深,想要恢复几乎没有甚么可能性。
杨珍珠又开始哭,起先是忌讳元仲,小声的哭。没听到元仲不耐的声音,逐渐放大了声音。
元仲再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