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元清晚的袖子,对元清晚道:“少,少爷,奴婢怕。”
“怕什么?我在这里。”
元清晚没有什么内力,但是好在她有巧力,用巧力对待一个人,很是容易。
“少爷,您小心,要不还是奴婢去看吧。”即便红杏怕的要死,但她还是将忠心放在第一位,咬牙便要向来,这不是作假。
元清晚将红杏拽回来护在身后:“无碍,这有什么好怕的,爷我向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良久,元清晚居高临下地望着地上之人,默然开口:“金氏,你以为你逃得了?”
地上的人缓缓地睁开了双眸,里面先是划过一道不解,随后像是见到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坐起身便一点点往后挪动着屁股:“你来干什么?”
“原本给了你生路,你为何不知珍惜?”元清晚的声音字字句句都冲击着金红玉的神经。金红杏笑得荒凉:“生路?生不如死地生路我要它作甚?”
“回去吧。”元清晚叹息,“既然你这样不想活,还是莫要在临死之前连你最心爱的女儿也要带着。”
“你什么意思?”
元清晚思忖再三,她觉得金红玉不太可能乖乖配合她跟她回去,还需要从元曦舞入手。
元曦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