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随后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假意的寻死觅活能有什么好处不成?”
“是,老爷,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杨珍珠嘴上说着这番话,到底是不甘心的。她到试探性地询问,“只是,老爷可否告知为何要放过金氏,她犯了那么大的错,原本便是要浸猪笼的,若不是大少爷求饶的话……”
元仲不回答。
但是金氏的一句话,又将苗头指向元清晚。
元清晚扼腕,她道:“我只是觉得金氏得赎罪才是,又如何能够猜测得到她非但不知悔改,还会做出这种事。”顿了顿,元清晚又将问题抛给了杨珍珠,“倒是我想问问杨姨娘,二弟被金氏伤害之时,莫非您不在二弟的身旁?口口声声说会极其好的照顾二弟,却还是……”
“金氏像发疯一样冲过来,我根本躲闪不及。”
“那姨娘身为二弟的生母,为何不肯伸手替二弟挡下这一刀呢?”
元清晚邪笑地望着杨珍珠,想要瞧瞧在这种情况之下,杨珍珠能做出什么反应。
“我根本反应不过来。”
杨珍珠给出的理由足以推断,她分明没有打算以身去挡匕首。倘若想要真心帮助,必定会下意识地便帮了。
元清晚悄悄打量着元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