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之人,可是没有力气反抗,之后开始不省人事。还是父亲您叫醒了我。”
元清晚耸耸肩,“父亲还是先请人给我将身上的这毒解掉,否则其他什么事都不好解决。”
这分明是被人陷害,已经很是明显。
元仲醍醐灌顶:“快去请郎中来,先将清晚身上所中的香解了。”
郎中的速度也算不得太慢,虽然年迈,却几乎是被府中下人提溜着前来。郎中一边前行着,一边还道:“烦请慢一点儿,老夫这把身子骨可承受不住哟!”而在郎中的身后跟着一名小姑娘,一脸焦急。
元清晚心下划过一道暖流,看来红杏这丫头也晓得此事了。
“少爷,少爷,您没事吧?”红杏直接便朝着元清晚奔来,忽略了在唱的其他人。
“无碍,不过是有一些小麻烦。”
红杏委屈地撇嘴:“都怪奴婢,若是此番奴婢跟着少爷出来,也不会发生这档子事。”
“哪里是你的错,你出来的话也许更糟糕。”
在元仲的示意之下,郎中拨开了红杏,蹲下身子去给元清晚把脉。
见郎中紧锁眉头,元清晚直截了当道:“用银针法。”
郎中恍然大悟:“元少爷竟然如此懂得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