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得问过阁主才成。”
元墨不由有些失望,但她眸子里还存在着希翼:“那何时可问?”
“阁主行踪诡谲,何况他即便是闲来无事也多数都是去尚清阁的,极少来这尚需阁之中。”
“那可否劳烦您通报下?”
元墨尽量放清语气,尽管她心中已经很是不耐烦,但却很是清楚不能失去这次机会,若是想要改变在府中的地位,她必定是要将元清晚好生的整治一番。
可元清晚又早不是当初那个被人随意捏的软柿子了,她只能去另寻途径,让元清晚身败名裂。
“这个,怕是有难度。”
“那可否告知,为何此事不能直接决定?比起那些想要调查自家爱人是否与他人有染之事可是令人舒心多了,只是想要查一下过去之事。”元墨想了想,脑海之中倏然闪过一个念头,“可是因为家弟元清晚特殊?”
中年男子一怔,随后他摆手一笑:“误会了,尚需阁向来都是恪守规距的地方,即便是有什么特殊的,也只会按照规距办事,只不过此番要查之事对尚需阁来说确然是有些难度的。若是等不得请示,元小姐大可去其他地方。毕竟,暗中开设调查的店铺可不仅仅只有尚需阁一个。何况,其他地方所要求的银两也没有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