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别来无恙啊。”元清晚说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之话,使得安皓忍不住怔仲。
“你别与我说什么哑谜,你来这尚清阁究竟有什么意图?”
“我有我想要的物件,至于我究竟能不能进入,看得是我的本事,我想,此事与世子无关,还是莫要多管闲事的好。不然到头来又吃了甚么苦头可莫要怨我不曾提醒。”
元皓眯眸,他当真是厌恶死了元清阁,但是他没忘记过几日便是皇宫的骑射之日。
皇帝意犹未尽,原本决定在前不久举行,却因为宫中事务繁忙拖延到了现下。
到时候他定然要解心头之恨,要元清阁尝尝苦头。
“安世子的眼神可让我感觉到很不妙了。”元清晚直接将安皓的心思说了出来。
果然,安皓面上的表情很是精彩,没多久便恼了:“元清晚,你莫要得意的太早,不过是一个少爷,本世子至少也是一个世子。”
“是啊,所以您高贵,小的没有空闲与您这个好贵之人闲聊。何况您如此高贵,又何必在这个地方待着?”
安皓听完元清晚的话,反而让身后的随从将早已经准备好的一块布料铺在了石阶之上,他直接坐下,随后说道:“本世子今日便是看着你如何被羞辱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