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佩服佩服。”
她无心纠缠,因为还在气头上,乖乖地将凉了的药一口气喝下去,随后又躺下:“我累了,陌王自便。”
兴许是因为风寒未好,元清晚不过将将躺下,又陷入了沉睡当中。夙北陌望着元清晚的睡颜,先是将她额前沾的青丝抚掉,又打横将她抱起往床榻里面挪了挪,最终躺在了床榻外侧:“阿晚,对不住。我会弥补的。”说罢,他将元清晚紧紧地拥在怀中,可怀中之人蹙了眉。夙北陌浑身一怔,就在他准备放开她的时候,她又死死地抱住了他,在他怀中找了一个极其舒服的位置,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意。
其实,元清晚并没有完全沉睡,她只是昏昏沉沉,迷迷糊糊地睡着。但夙北陌抱住她的时候她却是能依稀记得的。
于是,翌日清晨,元清晚自塌上坐起,一旁的塌已经有了凉意,而夙北陌早已经不见了踪迹。
元清晚嘴角渐渐成了失落之色,她朝着门外喊道:“红杏。”
没有动静?
元清晚勉强支撑着她自己起床。
她医术高明,晓得她这副身子除了还有些小风寒之外已经没甚么问题了。
昨日那药应该是夙北陌所陪,他们同出师门,夙北陌所配的药里都含有什么,元清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