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元清晚将将进了厢房,夙北陌便带着元墨前来。
因着这是最大的酒楼,所以小二已经对来来往往地高身份客人都习惯了。
他见是夙北陌,笑容渐深,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小二又迎接了上去:“哎哟,陌王,您是吃些什么还是……”
“上好的厢房。”
小二当即一笑:“陌王,小的每日都给您留着这里最好的厢房,便是觉得您会来。”
与元清晚的反应截然不同,夙北陌只是点点头:“方才元公子要的哪间厢房?”
小二的笑容僵了僵,他以为夙北陌是将他方才的话听到了,将僵想要求饶。
便又听夙北陌道:“不必要最好的,元公子隔壁的那间雅间。”
小二一怔,反应过来,“好嘞,元清晚旁边那间也是顶好的厢房,陌王请。”
元墨一直跟随在夙北陌身后,存在感极低。
“陌王,为何要在清晚隔壁厢房中。”元墨终究是鼓起勇气询问,“照小二哥所说,分明有更适合您身份,更为高贵的厢房。”
夙北陌被元墨这般不断地打断,而感到很是不悦,但他却未曾说什么责怪之语。
因为不理会,所以元墨才会愈发的嫉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