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元清晚,断然没有再退步的道理。
“皇兄这样怕是有损皇家威严,被人看了笑话。”夙子霖不停地笑话着夙北陌。
“无碍,不牢你挂碍。”
夙北陌竟然强行往前行走,若是平日里元清晚早便看不下去了,出言去与夙子霖理论了。可她今日偏生的想要夙北陌吃些苦头,这感觉便是她想要报复夙北陌一般。
她是要让夙北陌尝尝苦头,因为夙北陌让她感受到了不舒服之感。
夙北陌走,夙子霖拦。
元清晚看着二人,她终究还是开口:“霖王何必这般为难我们呢?即便生于皇室,也不该这般仗势欺人,若是让皇上晓得,怕是也不会喜欢霖王这般刁难旁人吧。”
夙子霖执着于皇位,元清晚晓得提出皇上定然会让夙子霖生畏。
“你提父皇作甚?”
“因为此事该让皇上晓得,只有如此,霖王你才可能不再做这般无聊之事。”
夙子霖咬牙切齿了一番,最终还是退了步。
而夙北陌来不及再多说什么,抱着元清晚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酒楼。
安皓唯恐天下不乱一般,在夙子霖身后说着刺激之话:“王爷,我看他们根本是未曾将你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