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公子,你最好还是住口吧。”树丘很想听元清晚继续讲下去,可他自诩没有那个勇气,他也觉得元清晚没有那个能力承受玄烨的怒气,只能劝说:“阁主虽然待您好,可这并不能代表,阁主他可以忍受您这般侮辱他。”
一根银针倏地从车厢中飞过,擦过了树丘的脸颊,树丘只管躲了过去,他求饶的口吻道:“属下知错,阁主饶命。”
银针?元清晚眯眸,看着落在一旁的银针,她伸手拾了起来,“阁主也会用银针伤人?”
“我们阁主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元清晚白了树丘一眼,她道:“那你让你们阁主飞一个我看看。”
树丘乖乖闭嘴。
元清晚将银针收了起来,她根本不相信世上竟然有如此多能够将银针用的出神入化之人。
夙北陌算一个,她勉强算一个。
可是面前的玄烨却为什么也会呢?
“你们阁主一直都会银针?”
“我们阁主深不可测,妙不可言。”
元清晚无语凝噎,尚清阁的这些人分明是对玄烨极其崇拜,似乎只有玄烨是他们的天,他们的地。
“对对对,你们阁主很厉害。”
“元公子莫要做背叛我们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