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睁看着那些贪得无厌之人为了赚钱贪心地将各种价值连城的草药都带走。九月最为珍贵,所以公子今日来便几乎没了。”
“你也需要九月?”元清晚唏嘘,她本以为魅娘成日待在这里,定然会有一个极其康健的身子。
“既然公子愿意同奴家待在一起,即便告诉你也无妨,奴家身上的毒不是区区一株九月便能解的。一株九月只能维持半年之久。奴家成日里让这些死士去山上寻找九月,当真只剩两株,再没有了。奴家也到了该再次用药的时候了,此给公子一株,奴家命不久矣。”
元清晚被她话说的一怔。
她不晓得看来这般心狠手辣的魅娘竟然也有这般难言的苦衷,她不敢去问魅娘的过去,怕一句话便刺激到魅娘。
“也罢,公子只需陪奴家半年。半年一过,公子自可离去。开始新的生活。”
这话听起来太过伤感,元清晚的话便如此堵在了嗓子中,说不出来。
她其实是想说她需要的是两株草药的。
可如今看起来这般可怜的老板娘,那般话又怎么可能说得出来。
不知何时玄烨走到了元清晚的一旁,元清晚也不知玄烨用了什么法子,他的声音在他耳边传来。
玄烨说,让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