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
元清晚一个哆嗦,清晰地看到了魅娘眼角的泪珠,有些浑浊,并无常人的透明之感。
这是久中毒之兆。
元清晚想了许久,她还是问道:“魅娘,你为何要编造谎言欺骗我们?”
“我何时编造了谎言?”魅娘青筋暴起,嘴唇发黑:“我不喜编造谎言,你不信我。”
“你分明说了你是女子,可为何你是男子?”
将自己的性别说成是错的,难道不是说谎?
“奴家可没说是奴家是女子。”
他站起身来,恢复了慵懒的神色,元清晚被她如今的这副模样给惊的哑口无言。
不过魅娘确实不曾说过她是男子。
元清晚道:“可男子怎么可能会以奴家自称呢?”
“谁说男子便不能以奴家自称?”兴许是因为他身上的毒素也并不简单,所以他轻咳道:“奴家便以奴家自称又如何?公子明明是女子,却装作男子更可疑罢?”
此话一出,元清晚一怔,她当即辩解:“我可是堂堂正正的男子,你为何要如此污蔑我?”
若是让玄烨晓得了她是女儿身,玄烨应是会怒的,毕竟她骗了他如此之久。
“是不是女子,将衣裳脱了瞧瞧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