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抬头,一脸的歉意:“少爷,是奴婢对不起你,又给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不怪你,是杨珍珠挡住你的去路,你当时着急怎么可能与平日里一般细心呢?”
元清晚眸光幽深,其实比起杨珍珠,她脑海之中想的却是那位红杏的青梅竹马,她已经记不得名字之人。
上次见他,他便是为了想从红杏这里套些银两,如今竟然还想利用红杏去拯救他。
分明红杏的银两也是成日里在元府当下人才赚来的,凭什么白白给了他呢?
“竹马?”元清晚呢喃着:“红杏,你那小竹马可不是什么好人,即便他说他马上便要死,剩下了一口气,你也不能相信他。”
外面传来了树丘的声音:“元公子,你好了没?你还说要属下来你这喝口茶,这茶没喝上,怎么……”
元清晚匆匆给他开了门:“闭嘴吧你。”
树丘乖乖闭嘴,虽然平日里喜欢同元清晚场反调,可这关键时刻,他还是没有那个勇气的,元清晚发起飙来,应是极其可怖的。
看树丘一脸委屈的模样,元清晚忽然计上心来,她法定了主意,却不曾说出来,转而劝说红杏:“你那小竹马可收到你的银两了?”
“收到了。”红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