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譬如树丘,元清晚想了想,再次点头:“是,你这样说依旧没有错,可一个女子那般深爱着你,你不觉得很是神奇么?”
“并未。”
元清晚蹙眉,她总觉得她自己不懂情感之事,没想到眼前的玄烨似乎更不懂,完全没有将男女之事放在眼里,旁人的爱慕在他眼中或许只是理所应当,亦或者笑话?
乌青与元墨交换了,她将元墨的银票与玉簪接过,而那枚玉扳指被乌青用精致的盒子装了起来,再递给了元墨:“元小姐收好。”
元墨终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倒是未曾想到阁主当真这般在意清晚。”
乌青听闻元墨的话,她垂下了脑袋:“阁主之事,还轮不到元小姐妄加揣测,阁主在意何人更不是元小姐能够管的住的。”
元清晚叹息,她歪头:“阁主,你可看到了,乌青对你的喜欢。”
“嗯。”玄烨应声:“身为属下,尊重本阁是最基本的。”
元墨达到目的,很快便离开,只剩下乌青呆呆地站在原地发愣,不知在想什么。
“阁主,女子都是用来宠的,可不是用来让你欺负的。”
“嗯。”玄烨又回答:“她不是女人,是本阁的属下。”
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