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大人在都城之中也是待了如此之久的人,对于传闻,我相信您也不是那种只晓得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人。关于我与霖王的那些事情想必您也听说过。”元清晚揉了揉额头:“我怕那些谣言,我如今对霖王可没有传说中的兴趣。所以,我还是不去了。”
“那些谣言早已经不攻自破了。”陶怀玉一笑处之。
他不过三十出头,乍一相处会觉得他只是个饱读诗书温润儒雅之人,可这般相处下来,元清晚发现他可不仅仅是这样的人。而是有一种老奸巨猾之感。
“我还是不去了,毕竟我与霖王的关系并没有陶大人口中所说的那般好。”
元仲看了看元清晚,露出了尴尬一笑:“清晚,到时候去散心也好。你近来不是心情不好么?”
既然元仲都如此没眼力见儿地说了,她也不能再拒绝了,只好点了头:“到时候我会与父亲一同前去,只是不知时哪一日?”
“阴历,十月二十八。”
距离那一日不过是四日之久,
一连多日,元清晚都不曾出府,她一直等到了夙子霖生辰,才换了身衣裳,打算出府。
天气已经带着冷肃之感,元清晚在红杏的劝说下添了一件外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