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怕也不一定请示过南浔帝。
夙北陌果然也是看不下去了的,他站起身:“皇弟,你这样做不好罢?本王觉得这婚姻大事本该是媒妁之言。”
这些都不是寻常百姓家的孩子,他们大多数都会带着他们家族的使命。原本的感情归宿都该是被规定好的,被家族中人定下来的,如今夙子霖闹出这么一出,当真是让人很难做。
偏生这些人都来了,也不好当众驳了夙子霖的面子。
“不必担忧,本王请示过父皇,若是诸位都同意便可以继续。若是有不同意的,便可以在此刻选择退出,左右还未曾开始。”
都这样撂话了,还有谁会退出?
众人皆是干笑,人便是这样,无论好事还是坏事。无人参与便不会参与,一旦旁人都参与进去,便会身不由己地也参与进去。
夙子霖却在此刻适时地说着:“没关系,即便双方情投意合,却也需要再三确认之后去遵循长辈的意见。毕竟本王不曾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句话忘记。”
这话一出,众人都更是愿意参与了,反正也没有坏处,倒有可能帮助到那些分明已经看好了人家,却不知如何提出来的人。
元清晚无奈了一阵子,随后她也站在了人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