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元曦舞焦急的跺脚:“这样两全其美的事情很是难得。”
“不成,这些事牵一发而动全身,为父必须着重考虑之后才能给出你答案。”
他负手行走,这一路都未曾停下,也没有做告别,元仲直接出了霖王府,经过花园之时,元清晚与元墨也跟了出来。
元清晚不由调侃着元曦舞:“曦舞啊,你让我帮你找霖王,我便找了。你去哪里了?”
元曦舞羞愧地垂头,不肯说,这么丢人的事情他也根本说不出。
“我自然是有事,哥,你帮了我,我很感谢你,倒是你不应该这般过问我的事情。”
马车被车夫牵过来,元清晚摸了摸鼻尖,随后点头:“晓得了。”她等到元仲先上马车之后,才肯踏上去。
一路上她都没有再搭理元仲,到底是元仲主动开口:“清晚,曦舞她不懂事。”
“父亲不必说这件事,我都理解。”
“你此番宴会可是有什么喜欢的人?”
元仲本身便是想要通过这次宴会为元清晚寻找金龟婿,可惜的是,夙北陌却没有参加活动。今日元清晚的态度已经表明了,她对夙子霖没有任何的兴趣。
“我又没有喜欢的,父亲不是已经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