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婚事可是曦舞愿意的。”
元仲再次拒绝:“绝对不行,在你没有考虑清楚之前,为父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你的地位。即便是曦舞也不行。”
以前怎么没有见元仲如此偏心她呢?元清晚轻笑着:“父亲果真是这个世上最疼我爱我之人。只是可惜曦舞了,她分明也该适合这世间最好的男子。”
不待元仲再说话,马车便已经停了下来,元清晚先从马车上跳下,随后等着元仲也下了马车。
二人没有等元墨元曦舞,便先行入了府,杨珍珠抱着小少爷迎了上来:“老爷,今日的宴会如何啊?”
早上杨珍珠吵着要跟着去宴会,但她毕竟只是一名小小的姨娘,元仲生怕带她前去会丢了面子。府上已经没有其他的姨娘,夫人更是没有。
杨珍珠俨然成了元府之上一枝梅。
元清晚将小少爷接过去:“让我看看二弟。”
杨珍珠想着元仲在此,元清晚不会对她儿子做什么,便很是放心的任由元清晚接了过去。她则是搂住了元仲的胳膊。
“今日宴会不怎样。”元仲回答着方才的那句话。
“老爷,您看看,这府上除了您的儿女,便也没有一个主事之人。其实您也该找一个能够打理元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