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事情,何必去做。
元清晚与元墨先后离开之后,杨珍珠走到了元曦舞身边:“你有没有觉得元清晚她……”
“该死。”元曦舞跺脚,咬着下嘴唇,“我就是不喜欢她,她抢走了我最重要的人。”
“是啊,她同样也将我想要的东西夺走,不肯给我。让我求不得。”
“那我们该怎么办?”
元曦舞的确是有些蠢,这么快便上了钩。杨珍珠心中嘲笑,表面却不动声色:“那还不好说,只要你我二人结合起来。最后结果便是我得到我想要的,你得到你想要的,两全其美。”
二人觉得在这里谈话很是不方便,元曦舞便将杨珍珠拉到一旁。
竹林在花园深处,百花锦簇之后,便是风雅之地。
这是当初原主的生母还在时建下的。
元清晚带着红杏在竹林中摆下的石桌之前坐着,她道:“你可会对弈?”
红杏摇头:“红杏只是一个粗鄙的丫头,哪里会这般风雅之事?少爷莫要寻我开玩笑。”
元清晚笑而不语。她将棋盘摆上桌,分别执黑白两子,竟是自己同自己对弈起来。
“少爷,您真厉害。”
“我这一场,怕是要下到天黑。”